宿舍的床很小,兩個人是著一起睡的。
第二天時笙醒過來,喻文州已經坐在床邊了。
看樣子是起來很久了。
“幾點了?”時笙一邊懶腰一邊問。
喻文州看了一眼手機,“十點。”
按照以往,他肯定早就得喊時笙起來吃早飯了。
現在好了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