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從來就沒進過酒吧這種地方,踏進門的那一刻是真的滿眼好奇。
但是依舊很疑,“我們來這里干什麼呀?”
喻文州抿笑,“現在不能告訴你。”
說話說一半,說的人沒覺,聽的人是真的難。
時笙只得拿出殺手锏,“老公~你就告訴我嘛~”
喻文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