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晏清沒有方向地胡走著,步伐看上去很淡定平穩,可他的臉卻難看極了。
終于走不了,他踉蹌著癱坐在長椅上,閉上眼睛,狠狠地向外呼氣。
奔赴而來時,有多麼憧憬和歡快,現在就有多麼狼狽和蒼涼。
睜開眼再看周邊的景,突然就失去了,仿佛世界末日一般,暗沉沉的,滿目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