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晏清剛剛發表完豪言壯語,一轉,就愣住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他眼神直勾勾的,眼底翻涌過千山萬水一般,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過去的那一天。
那個晚上,他偶然走進酒吧,坐在了秋圓的邊,對上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,一種名一見鐘的愫從心底升起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