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鐘碩臉已經黑如鍋底,一掌便重重拍在桌子上,把路青嚇得又一個激靈。
“什麼小娘子,你看看你滿心滿口都是小娘子,可還有軍規法治,可還知你負何重任,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!”
噴完,他把一封信重重拍在桌子上,而后站起來。
“把這封信給三娘送去,就說是……我那位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