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歡一臉喜地送走了秦封,才回了屋里,便見葉蘭過來說道:“主子,剛剛有人給奴婢送來了一張紙條。”
說完葉蘭將手里的紙條遞過來。
凌歡接過紙條,問道:“來人可認識?”
“是個陌生的宮人,奴婢并沒有見過。”剛剛葉蘭去務府領東西,在半道上突然被一個宮人攔住了去路,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