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世子默然,他雖然胡鬧了些,但并不愚蠢,自然知道凌歡的份有多敏,在宮里那些人不好下手,現在人出了宮自然就了某些人的靶子。
“以后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。”寧澈說道。
“任何事都可以麼?”凌歡抬眸看他,眼里出認真之。
“是,任何事都可以。”寧澈神鄭重地許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