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棋微微一怔,目落在凌歡上,臉上的表在瞬間變得又驚又喜,他想要說話,但看了看將劍架在他脖子上的暗衛,終究還是沒敢開口。
“歡兒認識他?”秦封問道。
“這是妾的庶弟。”凌歡說道。
“放了他罷。”秦封淡淡地吩咐道。
暗衛這才將劍收起來,凌棋松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