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嬪咬了咬,心不甘不愿地告罪:“是嬪妾錯了,嬪妾只是一時氣憤,才會口不擇言,還請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“既然你知錯,本宮便罰你足半月,并抄寫宮規百遍,你可有異議?”凌歡淡淡地說道。
“沒有。”安嬪眸中閃過一不忿,咬牙應道。
“羅貴人,安嬪畢竟是一宮之主,你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