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幾乎一晚沒有合眼的凌歡被明玉喊醒,在簡單的梳洗過后又喝了一杯靈泉水,凌歡這才有了點神。
“怎麼樣?可招供了?”凌歡在明玉的服侍下穿上一件淡素的宮裝,淡淡地對剛進來的容萱問道。
“有幾個招了,不過那幾人知道得不多,有兩個應該知道些,卻氣得很,咬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