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如此冒失?”八王叔冷著臉,不悅地看著管家。
這宅子平時并不住人,而是他們私下聚會謀之地,能夠在這里擔任管家的自然是深得他信任的心腹,管家平日為人低調格十分穩重,往日他們在議事的時候,他都是在外面守著,從來沒有過如此冒失之舉。
今日他沒有經過允許私自闖進書房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