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里熱鬧非凡,席間觥籌錯,竹之聲不絕于耳。而慈仁宮,卻與其相反,顯得十分安靜。
“主子,你不去參加慶功宴嗎?”容萱看著在案臺前看書的凌歡問道。
“不去了,哀家雖然攝政,但卻終究是眷,慶功宴上皆是男子,哀家去了他們恐怕不自在。”凌歡說到這里頓了頓,又道:“旭兒已經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