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也是歡兒的,只屬于歡兒一個人的……”寧澈抱住凌歡,此刻高興得恨不得大一聲,以此宣泄自己心中的喜悅。
“你可別高興那麼早,你若是與我在一起,可就不能再娶妻了,我雖然不能做你名正言順的妻子,但也不會做破壞別人夫妻的人,這些你可都想好了?”
凌歡終究是冷靜理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