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,更不是圣母,自家人了這麼大委屈,滾它的冷靜吧。
蘇皎皎冷冷質問,“憑什麼打我家人?憑什麼打我弟弟?”
左氏張地咽了口吐沫,勉強維持著氣勢,聲音卻有點發,
“誰讓他打破了我兒子的頭?你們一個破落低賤的商戶,本就是地上的塵埃,給我兒子做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