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,舒云川明顯地有點怏怏的,拉著個俊臉,坐在椅子上,手指拍著椅子把手,人卻是走神的。
“喂!”
直到宋持踢了他一下,他才猛地醒悟過來,眨幾下眼睛,茫然地看著宋持,問,
“怎麼了?”
宋持不急不緩地喝著茶,“不是說好了嗎,過去看看大炮和炮彈的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