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此刻就站在旁邊院子里,聽到鶯歌的聲,臉一寒,剛邁步子,就被江一抓住了胳膊。
“不能過去。”
江一無論何時,都能秉持著冷靜理智。
只除了江二那次將要死的時候,才偶爾展慌脆弱。
宋持瞇了瞇眸子,幽幽嘆息,“江回如果就這麼走了,我今后如何面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