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春不敢遲疑,掏出瓷瓶,掰開夏荷的下頜,將瓷瓶里的藥全都倒了進去。
夏荷努力掙扎著,試圖吐出來,可都無濟于事。
班春向后退了一步,痛心地看著夏荷,低聲說,“夏荷,你糊涂啊!”
夏荷又哭又笑,“那個蘇皎皎憑什麼被你們一個二個的寵著著?憑什麼?做過什麼?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