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坐在驛站口跟簡從修聊了會兒天,軍就接替了年的工作給災民發放紅薯,邊谷在旁邊跑來跑去瞎玩。
簡從修再次見到小將很激,哪怕皮曬的發黑,都阻擋不了他臉上兩坨興的紅暈。
他又一次深深鞠躬后,雙眼噌亮的問道:“我能追隨您嗎?”
似乎是害怕因不同意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