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城。
皇宮。
今天晚上又是一場宴會,管它南中淪陷什麼樣,北幽帝依舊夜夜笙歌。
朝中大臣有上奏的,但都被其他人用一句話堵了回去。
‘又不是北幽國的事,管那麼多干什麼?’
就這樣,整個北幽國除了永安學子前往了南中,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