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一人對抗梵海宗五千英的大戰流河,當對面剩下最后三百人時,早已累的站都站不穩。
手段盡出,靈力耗空,意識模糊。
甚至握劍的整條手臂都在抖個不停,虎口早已麻痹失去知覺。
殺了梵海宗四千七百英!
但還不夠!
不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