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屋子里,杜程程蜷在床上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,對面,型碩青面獠牙的胖子咧笑著,手從一個滿是鮮的盆里拉出一件水手服,另一只手拿著一把沾滿跡的刀。
胖子把還在滴滴答答滴落鮮的水手服遞給:“穿上……”
杜程程看著那糾纏著長發的水手服,抖著搖頭:“穿、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