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后,程煜仿佛終于徹底回過神來,他想到斷了手還躺在家里的程友德,拿出手機下意識要報警,可接著眼神微閃,終是沒有撥出去。
再晚一些時間,也許程友德就死了呢……
一個小時后,張淑云被打了安定劑包扎好傷口躺在醫院病床上,病房外,程煜坐在那里,上滿是跡。
“張阿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