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祁越很請假,但請假也不是什麼大事,盛暖沒在意,自己坐在那里攻克難題。
下午放學后,等到上完競賽課已經七點多了。
每次競賽課后盛暖都有種被掏空的覺,回家的時候連書包都沒帶,準備進門就洗澡睡覺。
可就在剛走出校門的時候,卻忽然接到了盛星月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