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沙發上,祁越坐在那里,趕來的醫護人員正在替他包扎傷口。
盛暖握著他另一只手不斷叮囑醫護人員輕點,然后時不時看一眼祁越:“班長,是不是很疼?”
祁越看了一眼,搖頭:“還好。”
翻卷深可見骨,怎麼可能還好……盛暖了,卻說不出話來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