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寧湛才回到后邊貨車車廂。
虎子有些好奇:“湛哥,你去干嘛了?”
“沒干嘛,別多事。”寧湛靠在旁邊不想說話。
他已經在火車衛生間清理過了,也終于勉強平靜下來……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,他還是忍不住的難堪和低落,同時十分唾棄自己。
他真的就是個下流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