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劍斬了趙勇,燕江容看也不看收回劍,深深看了眼盛暖,然后朝盛亭淵躬行禮:“今日之事,國公委屈了,本殿回去自會稟明父皇,國公放心。”
從原本應該在國公府書房的那封信出現在趙勇上的一刻起,燕江容就知道,護國公府已經什麼都知道了。
如今,只差最后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,也著實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