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口的一瞬,宋偃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,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擔心什麼。
擔心盛暖又見到那個別人可而不可及的徐歲宴,還是擔心走向更廣闊的的天地?
宋偃一直知道自己并不喜歡盛暖,可這一刻,想到也許以后會走得越來越高,視野越來越廣闊,那麼,會不會變?
會不會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