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盛暖早早起來,霍應時已經把早飯做好了。
還是玉米碴子黑窩頭,霍應寒坐在那里不發一語吃的飛快,等到三人吃完飯,霍應時從柴房翻出一個背簍。
霍應寒正在給塑料水壺灌晾了一會兒的開水,見狀蹙眉:“你做什麼?”
霍應時笑著解釋:“暖暖吃不慣窩頭,老屋那邊榆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