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應寒上穿著一件背心,出的左肩上痕跡像是被子打出來的淤青,額頭上有破口,盛暖就先理他額頭的傷。
“大哥,你坐下來,站著太高我夠不著。”
近距離站到霍應寒對面,盛暖才發覺自己額頭都到不了他下,仰著頭脖子酸。
霍應寒不發一語后退兩步坐到椅子上,盛暖走過去把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