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過後,滿囤生產隊迎來一批新的知青。
大隊長哭喪著臉,心裏想著,知青辦的人怎麽回事?
這兒都出事了,怎麽還往這兒派人呢?
我寫的信怎麽就沒起作用呢?
但事實上,還是起了作用的。
等到知青們來了一段時間以後,大隊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