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跟你說了,紀珊說的不是真的,你怎麽能這麽對我?”
“我怎麽對你了?
兩口子分攤家務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以前都是你做的,你現在聽了的話就要跟我分攤?
我不管,我不幹!”
常國營也不再慣著,不幹就不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