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陳筱竹坐在堂屋門前的臺階上,胳膊肘撐在膝蓋上,手托著下,笑瞇瞇的看著在院子裏罰跪的中年男人,爹,陳海峰,機械廠的高級工程師,走在外麵也算是一號人,
在家裏嘛,那就是個典型的妻管嚴。
但那是在正常況下。
不正常的況,就比如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