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謝與嬈醒過來的時候,頭疼的要命。
暈乎乎的睜開眼,差點沒被這種眩暈疼的哭出聲來。
溫熱的手掌輕輕拖著的腦袋,長指落在太的位置,打著圈輕輕摁。
“又疼了?”
男人嗓音微啞,跟平日里的淡漠語調不太像,帶著低沉的溫和。
“沒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