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深醒過來時背上的傷口還在作痛。
他皺著眉頭起,去洗了個澡,隨后喊費文過來給他換紗布和繃帶。
費文看他渾漉漉的,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洗澡了?傷口不能水。”
檀深淡淡道:“上的味兒不好聞。”
那小狐貍最近總喜歡往他懷里靠,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