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丙森看著滿桌子的化妝工,朝著喬舒言走過去。
“果然是很忙啊。”
直到這會兒,喬舒言才想起那日對方說十分鐘要給打電話的事,而且,一連幾天,都沒有想起來給人家回一個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,”毫無底氣的想要解釋,可是發現,怎麼解釋自己都是理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