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人去就好啦,”喬舒言說。
“這里沒有公廁,你去哪里方便?我陪你吧,還能幫你把風,”霍丙森說著,把帳篷里掛著的那個小黑袋子拿在手里。
因為這里是野外,上個廁所也確實不方便,喬舒言即便是再不好意思,奈何又覺得他話說的很有道理,也只好讓他陪著去。
倆人找了一個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