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后的喬舒言,心依然無法平靜,對于自己提出的問題,對方并沒有直接回答,是不是就說明,人家本就不打算放走了呢?
看來,逃走,已經是唯一的出路了。
晚上,夜深人靜的時候。
喬舒言的溜出房間,據白天的觀察,哪里有放哨的,哪里的看守嚴一些,基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