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回頭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時晚寧,然后邊從口袋里掏手機,邊走出病房。
“干嘛?”電話接通,他微蹙眉頭,語氣不是很友好。
“……找到晚寧了嗎?”電話那端是任低三下氣的聲音。
霍丙森沉默了一下,還是說了實話,“嗯,在醫院。”
“我馬上到,”任幾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