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大掌陡地握住纖細的肩膀。
力度大得好似要將肩膀骨頭碎。
“你疼我了。”
男人垂首看向,狹眸里氤氳出一猩紅,“你親哪里?”
他下頜線條繃,膛微微起伏,像是極力克制抑著什麼。
初傾盯著他看了幾秒,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