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劍眉皺。
修長的手指住下,將的小臉抬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?”
初傾眸里氤氳著盈亮的水霧,委屈,“我哪里敢說,萬一你沒聽你母親的安排相親呢?我冤枉你了怎麼辦?”
話音剛落,男人臉就變得凌厲嚴肅,“你想哪去了,我和你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