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握住初傾纖的小手,“是你救了雪兒,針也是給你的?”
初傾點頭,“老公,你信我嗎?”
傅硯沒有任何猶豫,握著小手的大掌加重力度,“說的什麼傻話,我當然信你。”
初傾貝齒輕咬住瓣,知道,是傅硯信是沒用的。
這些年,納蘭雪一直都將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