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云間。
傅硯趕到包廂的時候,燕栩和薄時禮都已經到了。
“稀奇啊,難得二哥你主約我們出來喝酒。”
傅硯坐到沙發上,他接過燕栩遞來的一杯威士忌,一飲而盡。
因為工作的緣故,傅硯鮮喝這種烈酒,他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。
但今晚,他接連喝了三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