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盯著初傾,眼神幽深。
他算是會到‘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’的含義了。
他收回落到上的視線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他提起公文包,朝著門口走去。
初傾見男人不回答的問題,低頭朝自己看了眼。
應該還行,沒給他丟臉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