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傾的眼睛,幾乎無法從男人上移開。
他穿西裝的樣子,同樣正氣有型,冷峻的線條將他的形勾勒得健碩又拔。
隨著他一步步的靠近,初傾的心跳,也不自覺地加快。
他站在離兩步之遙的距離,狹長的黑眸如同子夜的天空一般,深邃得令人無法招架。
他和對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