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匆匆趕到醫院時,初傾正獨自坐在醫院樓下一較偏僻的花園里。
傅硯見垂著眼斂,像是哭了的樣子,他心臟一陣不控制的收。
幾個箭步走到跟前,大掌按住微微抖的肩膀,嗓音低啞的道,“傾傾,怎麼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難怪昨晚不愿意跟他親近,原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