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沒有說話,他了兩瓶酒,陪著晚棠一起喝。
晚棠喝得有點多了,腦袋有些疼。
手指撐著額頭,聲音暗啞的開口,“學長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剛開車經過這邊看到了你。”顧辭找老板要了杯溫開水,他遞到晚棠跟前。
晚棠端起水杯喝了兩口。
太久沒有喝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