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時禮現在的心思都在晚棠上,不知道跑去了哪里,他沒心思跟傅硯多說什麼。
“二哥,你現在事業、雙收,能有什麼事?”
傅硯沉默了一下,嗓音低沉暗啞的道,“不是我出什麼事,是晚棠。”
聽到晚棠的名字,薄時禮頎長的子,狠狠怔了一下。
他握著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