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文腳步頓了下,回首蹙眉,話語冷淡:“他已經走了。”
說完,李兆文離開,病房門關上。
過了會兒,有仆進來照顧。
李慕心淚眼朦朧地詢問:“牧澤哥什麼時候來的,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大小姐,您一出事二爺就來了。他守了您一晚上,早上先生過來了,二爺才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