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年歪了歪頭,意味不明。
蔣舒薄涼地笑了,“這是我最后一個心愿,求你。”
李牧年角微勾,瞇眸笑道:“好。”
他轉離開,去了隔壁。
這個房間里有腥味,烏糟糟的,他不喜歡。
蔣舒的手機被李牧年的手下收走了,眼下能做的就是等。
不是等駱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