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大病初愈后,從醫院回到家里神頭就不如以前,也不怎麼彈,喂魚下棋喝茶,偶爾約來幾個以前的老朋友見面。
秦唯昭小跑過去,坐到他邊放著的凳子上,握住老爺子糙年邁的手,“爺爺,您手有點涼啊。”
老爺子不以為意,“沒事,就是在外面坐久了,我這不是蓋著毯子呢嗎,你福伯已經